没有吃午饭,走到楼梯时竟然从助理手上接过一个极其简单的三明治,两片黑面包,一片熏肉,几片生菜,吃得津津有味。穿着也很朴素,里面一件简单的夹克,外面一件黑色的风衣。
亨克不禁笑问道:“章先生,据我所知,您把所有个人资产全部捐赠给了‘nb科学与教育基金会’,这会影响您的生活吗,比如钱够不够花?”
章程一愣,随即哈哈大笑道:“应该够了,我在实验室有薪水,在基金会有慈善年金,作为客座教授,洪堡大学每月还会给我3600马克。而我每天在实验室或大学工作十几个小时,到哪里去花钱?”
替他和阿绍姆教授合影之后,亨克又提出要与他合一个影,章程稍稍犹豫一下便同意了。
这让亨克很意外,因为他清楚地明白,对身边这位在国际上赫赫有名的年轻人而言,他其实是个来路不明、素不相识的人。完全可以拒绝却没有拒绝,大概是不愿意扫他的兴。于是决定在报道里加上一句,他不但是一个很本分、很本色的人,也是一个很有风度、很善解人意的人。
打发走难缠的记者,钻进轿车,章程便回头笑问道:“约瑟夫,鲜花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在后备箱。”
“客人呢?”
“也到了,弗朗索瓦总裁正陪他在教堂等您。”
与此同时,上午十点才赶到柏林的东门子总裁冯必伦和高级主管艾伯特,正乘一辆黑色奔驰往柏林西郊的威廉纪念教堂赶。
会面地点太诡异了。据冯必伦所知,那里就是一片墓地。
看着车窗外越来越冷清的街道,他微皱起眉头问
第三百六十三章 章程的善意(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