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等核心技术,打死他都不会转让,也不敢转让。
意料之中的事,章程并没有感到奇怪,而是笑问道:“总裁先生。我不奢求您转让一些可能用于军用的敏感技术,但能源综合、热电联供、燃气蒸汽循环、振动测试这些应该没问题吧?”
“这具有很大风险。”
“你不是常说投资中国风险,不投资风险更大吗?”
章程顿了顿,接着问道:“十台订单,十座热电联供电厂,十几亿美元的大订单,总裁先生,您不认为就算东门子不愿意,也会有其它公司愿意与我们合作吗?”
“贵公司真打算投资燃气蒸汽循环电厂?”
“有nb电气投资的,也有关联公司的,比如香港中电,最迟明年底就会在香港兴建一座燃气电厂。”
“前五台必须由东门子提供。”
“两台,最多两台,等我们的厂房建设好了之后,剩下的必须由nb电气制造。”
这么大的事情,冯必伦显然不能立即答应,敲定完各自公司代表具体的谈判时间、地点和内容后,就钻进各自的轿车。
在回柏林nb实验室的路上,欧洲公司总裁弗朗索瓦疑惑不解地问:“章,如果你真想上燃气轮机,完全有更好的合作对象,为什么偏偏选择东门子?”
中国就不用谈了,迄今为止都没有形成严格意义上的燃气轮机产业。技术停留在70年代的两万三燃气轮机上,仅有南汽一家企业生产整机,基础极为薄弱。
章程想都没想便笑问道:“亲爱的弗朗索瓦,你是指俄罗斯?”
“难道你不这么认为吗,那里有我们所需
第三百六十四章 “精打细算”(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