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样子的玉米往往比较甜,小孩子有时候闹着吃糖,而糖又极金贵,大人就掰了这样的玉米给孩子煮了吃,那玉米甜得不得了,小孩子可馋了。
而这俩人,就跟小孩子一样,做这种幼稚却颇有田园风趣的事情。
“来,这头!这头结的好大,就掰弄这头。”全程,游月夕指挥,楚儒轩下手。
至于是颁的谁家的田……呵呵呵。
“沈家那些人不好相与,确定掰她家的?”楚儒轩作为一名优秀的人民子弟兵,当然发挥着“不拿群众一针一线”的方针。
“瞎说,他家那儿子跑我家后头调戏我家姐姐,我没去大队那边告发他,他应该知足!拿他家几头玉米而已,又不是什么珍惜物件,不过是给他家一个警告而已,你莫要怕,凡事有你夕姐在,出了事姐兜着!”游月夕说得信誓旦旦,仿佛她的歪理邪说真的似乎成立一样。
“是夕儿妹妹!我比你大!”
他要蒙着脸,怕被人瞧见,虽说沈家的确缺德,但是为人家那几头不入流的破玉米,还要搭上名声就不至于了。
如是想着,他拿起手帕往脸上一遮。
游月夕笑他:“你这双眼睛深情得跟秋水一样,随便一个眼神都能送出来一丝秋波,遮与不遮都还不是一样?”
他反驳:“那本人给你送了那么多的秋波,咋不见你这没有良心的家伙有感触呢?”
“你,你不正经!你就不能‘发乎情,止乎礼’吗?”她一下子被说得羞红了脸,“我还小,你不能这样对我!”
“你说你小,可是你姐姐在你这个年龄的时候都开始要说婆家了……要不是你爸
第一卷 23.大约是夕阳吻红了她的脸(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