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爷爷早年在那边参加抗战革命的时候一直在那里,他和我外公是战友,后来退伍后虽然彼此离得远,但是一直书信来往着。到后来战友的书信来往变成我妈和我爸书信来往,再后来,我爸过去接了我妈回来,于是最后就这么生了我。”楚儒轩解释着。
“原来还有这样的。”游月夕笑道。
“是啊,老一辈的革命情谊影响下的革命爱情升华呗。”楚儒轩调侃着。
来到方家门前的时候,楚儒轩上去敲了敲门。
来人是他的小舅妈,一见到楚儒轩满是惊喜。
“轩子?是轩子!”方家小舅妈激动地叫了出来。
“小舅妈好,这是我对象,我这回是带对象来看你们的,我妈有拍了电报告诉你们的吧。”说罢他将游月夕拉在自己边上。
游月夕心里有些无语,就这么拜见了长辈来着,她好像还没想好结婚的问题呢,就这么给“被结婚”了。
“哟,这就是外甥媳妇,长得可真俊俏。你小舅上班没回来呢,你们先进来坐。”
这家里虽说是城里,却与游月夕家里感觉差不多。
“来,喝点我们这边的茶点。”方舅妈也是非常好客地准备了茶点,水果软糖,酥饼,糕点排了一堆在桌上,像是早有准备的样子。
“谢谢舅妈。”游月夕告诉自己要悠着点,就算被赶鸭子上架了,也得认命地顶上去。
可能改革开放以后,人们一些风俗规矩都从简了,但是有一点没变,就是长辈给小辈一包糕,那是用红纸包着的,取意“步步高升”的意思。
那糕通体是白色的,上
第一卷 61.这简直都赶上订亲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