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情况,身子有开始隐隐发疼了。也不知道这伤什么时候能够好透了,两人一直这么清汤寡水的也不是办法吧,毕竟是夫妻,且又是新婚,更在身子上属于年轻气盛的属性。
“过来干什么?”游月夕突然就坐到了他边上。
“没什么,就是突然觉得委屈你了,想安慰你抱抱你的。”他叹了叹,“可是,我这身子不听使唤,所以你还是睡那边吧。”他说着指着那边那个钢丝折叠床,“哎,夕儿,我要早点好。”
“这又不是说说就能好的,还是不要废话了。”游月夕说着朝着钢丝折叠床一坐,那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有些吵人。
“这床看起来不太舒服的样子。”楚儒轩又有些担心她。
“没关系,熬几天。再说,夜里你要去尿桶那边,我扶着你会好点。”游月夕一脸认真说着。
“咳咳……”开玩笑,晚上本来他就是没有夜尿的,这她这么一来,就算有他也尿不出了!
“怎么?你还不好意思?”游月夕一脸损意,“我们堂堂楚大首长,还怕个女人看?”
“不怕,尤其不怕你看。”就算厚着脸皮这么说着,可是脸要不红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