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路人要了包纸巾递给舒苒,手足无措地安慰着,“别哭了,让别人知道,还以为我欺负你呢,这样吧,下次我带你去D市看你爸妈,不让傅易青知道,好不好?”
却哪知“傅易青”这三个字就是封印舒苒泪腺的咒语,咒语一出口,舒苒只觉得更加委屈,眼泪跟掉了线的珠帘似的,一颗颗滚下来七零八落。
回去的路上,舒苒一直没出声,只是倚着椅背望着窗外。
秦流北时不时朝她看一眼,又不敢出声,生怕又把她给惹哭了。
在秦流北看来,哄女孩比做题目难多了,这么一想,他好想回去再统计几套数据库,先将“女孩为什么哭”这套数据库的建立提上日程。
一进门,舒苒仿佛变了个人,原本还没什么力气,踏进门槛的那一刻,她走路都带了风,怒不可遏地在楼下转悠一圈,从张妈口中获取傅易青还没离开家的信息后,上楼讨说法。
书房的门半掩着,舒苒还是敲了门再进去。
傅易青抬头就看到舒苒那恨不得吃了他泄愤的眼神,却一点都不意外。
“为什么?”舒苒抿着下唇,“为什么不让我回家过年,为什么你要骗他们说是我主动要求留下加训?”
“现在你的成绩还是上下浮动不稳定,虽然我认为花滑主要展现的是艺术的美感,但如果没有技术来支撑,就没法展现更多面的艺术效果,按照我的计划,你必须在年底前让所有技术动作都稳定下来。舒苒,你的时间不多了。”
“是我的时间,还是你的时间?加入到你们的阵营里从来都不是我的意思,什么夺冠什么技术什么艺术,我都只能被动地听从你们的
第十章 这是事实(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