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醉了。”
舒苒有些惊讶地转身,指着天空,另一手转着毛线帽,“呀,我猜错了,烟花没从这里升起来呢!”
傅易青轻揉她发顶,“嗯,明年还能继续猜。”
舒苒忽然有些心安。
就像傅易青在日本说的那样,他们都有着共同的目标,都有着各自的目的地,在那之前,他们已经没有更多的精力来应付计划之外的可能性了。
不管傅易青是什么意思,至少现在不是一个好时机。
两个人对对方的心意半知半解,谁都不想打破窗户纸挑明心意,没了窗户纸的庇佑,他们是否还能坚持朝目的地前行,谁也不能做保证。
这是舒苒有史以来看得最好看的一场烟花,比去年山顶上那场还要好看。
既是字面意思,也有精神层面的意愿在。
回去的路上,舒苒张开手臂,踩在绿化带的边缘石墩条上,尽量保持着平衡走,“傅教练,你觉得今天的烟花好看吗?”
“嗯。”
“那要不,我们明年也在这里训练吧。”那就能在这里一起过年了。
傅易青浅浅地笑起来,“好,明年再来看烟花。”
或许最好的承诺不是互明心意,而是“明年还能一起看烟花”。
*
D市大年初一的传统早饭是吃汤团,白白的糯米团子里包裹着各种馅儿,这是他们这儿的传统,却不知道傅易青吃不吃得习惯。
舒家向来是只吃咸菜馅儿,但因着傅易青在,怕他吃不习惯,邵安红又增加了别的馅儿。
傅易青并不知道自己吃的汤团里还
第三十四章 他喝醉了(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