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不要有太大的压力,却没想到,压力同时也是动力本身。
但转念一想,傅易青忽然就想明白了,甚至开始庆幸自己今天的冲动行事。
舒苒说到最想哭的时候,却听一声短促的笑声响起。
因为笑声太短太轻,一时之间,舒苒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傻瓜。”
这次舒苒确认自己没有听错。
傅易青拿开放在他腰间的柔荑,转身看她。
舒苒惊讶地抬头。
他唇边还带着浅笑,眼底满是宠溺,“看看你的脚,你就知道这样的压力对你而言不是什么动力,而且从什么时候开始,你的梦想不再是花滑本身,而是我?”
舒苒也愣住了。
她猛然惊觉,有人曾对她说过类似的话。
萨曼莎:你好像变了。
萨曼莎:你的实力上升了,可我并不想恭喜你,你的表演没有灵魂。
有一瞬间,缠绕在舒苒周遭的团团丝线,经过傅易青的这番点拨,终于被她找到了症结所在。
她的梦想是花滑啊,站到最高领奖台也是为了通过自己的努力展现花滑的美。
他说得对,她怎么会在不经意间转变了想法?
正如傅易青所说,两年前的舒苒不明白这场赌局意味着什么,也不会明白傅易青为了花滑的艺术美是在坚持什么,但此刻,她才终于明白。
花滑的艺术美,正是选手们在奥运路上追逐梦想所抛洒的汗水和他们尽全力想要展现表演本身给观众的真诚的心。
舒苒犹如茅塞顿开。
什么害
第六十六章 她的答案(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