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阵阵涟漪。
正当舒苒心神不宁的时候,只听耳旁传来熟悉的傅易青的声音,“怎么了?”
他的声音很轻,表情淡然,加上这会儿上一届的冬奥会冠军萨曼莎正好上场,包括媒体在内的全场媒体的目光都在萨曼莎身上,所以并未有人注意他们的对话。
舒苒轻声道,“没事。”
“你确定?”
“嗯。”
想到舒苒下车前的决绝,傅易青没法相信她现在的每一句话。
舒苒或许会说谎,但她的表情和状态却骗不了人。
萨曼莎在场上火力全开,音乐每每振动一下,那音乐就仿佛直接打在舒苒身上似的,眉头越皱越紧,额头一层细汗,不仔细没法发现。
傅易青借着现场的观众们被萨曼莎带动了气氛的此时喧闹,不悦地沉声,“舒苒,我是你的教练,你有任何情况,都必须告诉我!”
舒苒低着头,并不出声。
这一次,傅易青没有妥协,两人就这么僵持着。
最终是舒苒的愈加疼痛的脚让她的精神垮了一半,她终于松动了咬紧的牙关,“教练,能帮我去拿一片止痛片吗?我好像要坚持不住了。”额头冷汗分明,声音里也满是渴求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