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思乱想,她便一遍一遍地听参赛曲目。
《自由探戈》和《G大调大提琴组曲》循环播放,听腻了,又开始听马友友的其他演奏曲目。
半个月的疗程结束,情况并未好转。
舒苒一个早上都坐在病房的窗前发呆,大提琴低沉婉转的乐声在病房里徜徉,却像是把阴霾罩在了里面,阴霾散不去,阳光进不来。
“舒苒?”傅易青的声音很轻,生怕惊扰了她,又生怕她太过沉溺在自己的世界里。
她没有转身,“嗯。”她在听,只是心有点乱。
“有人来了,他说想见见你。”
舒苒轻叹一口气,“教练,我没有心情。”
“你就不好奇是谁?”
她复又摇头。
见她这样,傅易青更加肯定了自己的决定,转身出去,却没关门,半秒钟后,他领着对方进门,“舒苒,他来了。”
舒苒突然有些生气,转动轮椅,“我真的没有心……”情。
望进一双慈爱含笑的眸子里,舒苒仿佛被点了穴道,停住了动作,也忘记了思考,瞳孔却是猛地一缩,“怎么……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