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周闰发是很讲义气的一个人。没有他,我整年的戏都拍不成了.于是我就和他说老板让你来演,其实我心里面想他,他那个时候红到了,每天都两三组戏在拍,非常红。后来他跟老板说,他答应演出我这个戏,再加上李修闲和徐可,后来才有拍这个戏的机会。
要拍这个戏的时候,也没有剧本,也不知道这个故事的发展会是怎么样,因为一个创作者,我觉得浪漫是最痛苦的,浪漫往往不那么容易被人所理解的.
很有趣的一件事情,我这个电影拍了一半,所有工作人员都不知道这个戏的风格是什么,这个戏讲的是什么,那个是后话。
还没有剧本之前,我鼓励大家要出来做电影,要做创作的时候,最好有一个创作的合作伙伴,那个时候徐可做我的监制,我只是跟他讲了我的构想,我说这个警探跟这个杀手之间,他们当中除了一份惺惺相惜,但是也有一种互相敬重的体育精神,也有一种竞赛,我说如果能够设计一场戏,在一个很热闹的运动形式的方面,来进行暗杀的场面,我相信这个气氛会很震撼,也有两个人互相较劲的那种感觉。
在没有剧本之前,刚好有一个龙舟的竞赛,我马上请两个摄影师,先去拍纪录片,不管将来的故事发展是什么,我那个时候自由度到了这个程度,把整个龙舟竞赛过程,先拍下来,快慢镜头,将来考虑到剪接蒙太奇的运用,把那个龙舟拍完以后,然后才想故事,才开始写大纲,一直到几个月之后,才开拍。所以说我们当时创作这个电影的时候,就是这样一个情况。“
听到这里,比利·克里斯托忍不住打断吴语森道:“吴先生你的意思是,你让两个摄影师去拍龙舟
第七百九十六章 就是这么简单(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