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暗摇头,有人心中却有一种难以言状地快感。
“哟,一条死鱼趁着人多想要翻身了。”宁双在人群中又冒出了一句。
“你他妈威胁谁呢?”田生禾又一次冲过来,抬脚就踹。
田襄身子一侧,抱着飞来的一条粗腿,拧动身子,硬生生把田胜禾粗犷的身躯抡了起来,用力一推,撞在墙上。田胜禾萎靡在墙角,痛苦地呻吟。
人群哄闹起来,有人连忙跑过来拉住田襄,还有人竟然不合时宜地喝起了彩。
田胜茂夫妇惊呆了,看着门口的田襄,有些手足无措。宁双连忙跑去扶田胜禾,嘴里咕哝着,没敢开骂。
一些乡亲窃窃私语,“这孩子练过,不得了,看这手段招架两仨人没问题。”
“我再说一遍,若不把我奶奶的丧事办完,你四个谁敢离开我杀谁!别以为我是在威胁,从今天起我就没了亲人,杀一个够本杀两个就赚,若不信大可试试!”田襄狞视着四人,两眼猩红。
田胜禾、田胜茂夫妇四人面面相觑,原本要收拾一下那臭小子,以解心中积淀多年那口恶气,可没想到会发生这么个变故,千算万算竟然没想到臭小子还留了这么一手。四个人咬咬切齿,心中别扭,这脸丢的太大了。
“好了,都不用再闹了,有啥不快等办完老人的后事再解决吧!”本家三爷看了看僵持的双方,心中冷笑,暗想:恶人还得恶人磨。
老四媳妇刘房素眼睛珠转了两圈,假惺惺地哭道:“我苦命地老娘呀!”
伴随着这句演戏般的哭声,丧事拉开了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