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恐人皇发现这个婴儿。
“臭鸟!”田襄刚骂了一句,顿时被塞的满嘴鸟毛,憋的他呜呜乱叫,心里一个劲地诅咒臭骂。而此刻他也无可奈何,心中期盼人皇能发现他。不过他心里清楚,人皇老人家哪有功夫操他这份闲心?
鳞鸟一动不动,仰着脑袋朝石缝外看了半天,见没了动静,才抬起身子,也挣扎起来,以期钻将出去。田襄狠的牙痒,咬住一撮鸟毛,硬生生地拽了下来,疼的鳞鸟探着脑袋撞他。
一人一鸟,你捶我拽折腾了半天,鳞鸟身上的毛被拔了一大片,田襄也被撞得浑身淤青鼻孔冒血。待两个累的筋疲力尽方才想起如何钻出这道石缝。田襄原本是很容易出去的,可鳞鸟现在挡在他的正前边,阻断了出路,一时半会也不太好过去。
鳞鸟探着爪子,蹭着石壁一点一点往外边挪,田襄推着它的肚子,助它出去。峡谷清净,山风习习,一人一鸟折腾了良久,方才钻出这道石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