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笑的愈发厉害了。粗壮男人笑着,大手一摆,“走,回去!”随即一干人翻查着沿途凶兽的尸体,缓缓向界岭外走去。一路行来,不单驮了些兽肉,还在凶兽尸体上找了些兵器,更有人在一些凶兽身上挖了些兽骨,鼓鼓囊囊带了几大包,甚至有人全身上下挂的满满当当,伴随着行进的脚步撞击出乒乒乓乓的响声。
田襄对他们的举动极其疑惑,在凶兽身上找兵器还好理解,毕竟苍狈就曾用链锤攻击过他;可挖那些兽骨就不太好理解了那能用来干什么?田襄瞪着小眼盯着这些人奇怪的举动,虽然莫名其妙,但终是忍住没有问出来。因为他此时唯恐这些人再怀疑他是“神魔化人”,多说无益不如不说。
一路行来倒是顺利,并未发生什么异常,接连翻过四五道山岭,眼前一片茫茫无边的草原,草原之中隆起一座山丘。山丘不高,但绵延百里,宛若一座巨大的坟墓。夕阳残红,烟霞徐徐,一阵微风袭来,浮动秋草飒飒。一行人有说有笑,向那山丘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