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遥远。两位老人刚才的对话他听得清楚,对五灵宗和驭魔旗有种莫名的反感。直到此时,方有一种责任感,一种为田农氏搏一把的责任感。人可以曾经浑浑噩噩的活着,但不能总如此。从没有过这种感觉,可今天极其强烈。此刻,他甚至开始理解老三老四的所作所为,之所以一直藐视自己,或许是因为自己没能承担起自己该尽的义务。悠忽间,薛雨馨的俊脸又浮现在眼前,他心中一阵揪疼。等我,等我归来。
余婆的住处在村落的西北角,孤零零地一座石房,一间屋子,吃住都在这里,整个墙壁和屋顶被烟火熏得黑漆漆的。
刚到这里,田农贲就来了,和余婆聊了几句后,往田农襄面前撂了一沓厚厚的牛皮纸。田农襄开始了入族以来的首件事——抄族规。
一连多天,田农襄就趴在门口的一块方石上划拉。那些宛若图画般的文字,勾来绕去令人抓狂,与其说是抄族规不如说是在画画。
那个十来岁的田农彦也经常会搬张板凳在一旁端着脑袋看他胡写瞎画,不时还要嘲笑几句;过分的是另有七八个孩子常来捣乱,有个叫虎子的家伙一屁股坐翻了砚台,弄黑了整沓牛皮纸,搞得田农襄多抄了好多遍,还得耷拉着脑袋找田农贲讨要纸张,还被他踹了一下屁股。田农襄那个气呀,再见这些闯祸精来,立马收摊。
一千遍,真他妈过分。田农襄一边骂一边画,心中把老祖臭骂了无数遍。抄写过程一直持续十来天,族规也没能把抄完,已与很多小家伙们极其熟络。
“彦仔,你知道人贡是怎么回事吗?”几个小家伙又一次来找他们嬉闹时,无意中提到“人贡”,田农襄看着田农彦问道。
第五十八章 抄族规(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