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墨,恐怕也不会放过瞿定云。祸及家人无辜,这样的行为实在令人所不耻。
“燕前辈,吃饭了没?”苏墨笑眯眯地问道。
“没有。”燕云海没好气地说道。
“太好了,来来,在下宴请前辈。”苏墨说道。
于是,这个有些僻静的厅堂之中就只剩下了魏无涯一人,没有人招待,连送上一杯茶的人都没有。魏无涯自认也算是一个人人物,受到这样的冷遇心中的怒意更甚,却只能强压下来。
他是上门来挑事的,总不能指望人家好酒好菜招待着。
半个时辰之后,进入到了修炼状态,心平气和的魏无涯突然被一阵敲锣打鼓的声音给吵醒。厅堂外面的空地之上,竟然摆出来了一个戏台,一班梨园子弟正准备登台,咿咿呀呀,咚咚锵锵的声音不绝于耳,吵得魏无涯头脑发昏。
“苏墨,我定要杀了你!”
魏无涯手边的扶手被他给捏坏,碎成了碎屑。
“百年檀木椅,赔偿金一千银子。”
突然从外面蹿进来一个天下人都欠了我百万元石的中年大妈,对着脸色铁青的魏无涯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