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父亲这个道理,但是看着父亲满怀希望的最后等待,她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
父亲死了,还带着最后的遗留的愿望。
从此以后,她就跟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一般没有差别。
自己的母亲,自从那一次离家出走之后再也没有音讯。
其实,这个女人是生是死,于蔓心里一点儿都不介意。
她对于这个生下她的人,内心只有无尽的悔恨,既然不要她,为什么要结婚?会什么要将她带来这个世界白白受了一番罪?
对她而言,出轨是十恶不赦。
她以为可嘉懂,毕竟可嘉也是经历过下安然跟顾继森之间的联手背叛的。
这种滋味,可嘉难道不懂会有多煎熬吗?
可是,既然可嘉已经尝试过这种滋味,为什么要明知故犯?
她越来越看不懂许可嘉了,慢慢的对这段友谊也充满了不确定。
……
于蔓侧脸看了看一旁的白尉,她轻轻出声,“你没事吧?‘
为什么这么问,于蔓自己也不知道。
发现自己的未婚妻跟自己的大哥同居,不管怎么样,怕是心情也不会好了。
但是,于蔓总觉得自己要说点什么,这种时候,有个人能够跟自己说说话,总比什么都不能做来得好。
在那最艰难的时候,于蔓都是一个人熬过来的,所以那种无助,她心里很明白。
那是一种平常人难以想象的绝望,哪怕是陌生人对自己的一个没有意义的微笑,都能够成为自己活下去的动力。
那一段时间,她非常害怕自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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