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看。”白佩琳态度很是坚决。虽然自己没有从小将她带大,但是她非常了解自己的这个女儿,绝对是别人口中报喜不报忧的孩子。
“真的没事,只是景旭大惊小怪,非要让我上药膏,这个药膏还是叔叔给的呢,叔叔说他之前脸部受伤都是摸这个药膏好的。所以景旭说就当是进行皮肤护理,给我图了膏药。”
白佩琳没有看见许可嘉的伤口,怎么会罢休,自己当时的牙齿是多么用力的要下去,自己可是记得很清楚。
虽然攥着许可嘉手的力量在减小,但是白佩琳一点放弃的意思都没有,就这样僵持着。
许可嘉知道在这样僵持着,会消耗掉白佩琳好不容易恢复过来的那点精神气,只好开始用妥协的语气劝着她,然后在找其他的话题来转移她的注意力。
“我投降,妈妈绝对是厉害的谈判专家。妈妈你先放手,我给你看伤口还不行吗?”
“你可不能敷衍妈妈?”
“母亲大人,在您面前我哪敢啊!”
“最好是这样,早这样听话多好,还能让我省省力气。”
“是,都是女儿的错,妈妈你先原谅我好不好。我给您去倒一杯水,向您道歉好不好。”
白佩琳松开了手,身体像是被卸去了所有力气一样,随着松开的手,身子摊在了床上。但是眼睛还是定定地看着许可嘉。
“好啊!”
许可嘉听到白佩琳说好,本是咚咚直跳的心,终于能放慢了速度疑问道:“真的。”
“之前景旭给我准备了开水,就放在了化妆台上面,你去过来就好。”白佩琳很是担心许可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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