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夹击”,有种生不如死的感觉,偏偏独孤冶火上浇油:“要是不乐意,你可以强行掰开蕴琦的手的,我不介意,每个人都有拒绝自己不愿意事情的权利,你既然有老婆,并且没有出轨的念头和打算,那么就收起你那不该有的温柔,那是变相的残忍。”
“……”白景旭有些诧异,而许可嘉很是气愤,这是什么意思,说的比唱的都好听,就算白景旭对独孤蕴琦没有什么旁的心思,那独孤蕴琦也是白景旭的朋友兼合作伙伴,虽然知道独孤蕴琦的心意,可是现在独孤蕴琦昏迷不醒,现在睡梦里叫白景旭的名字完全是出于“本能”什么的,抓住白景旭的手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她昏迷不醒,谁能用太过“暴力”的方式把白景旭的手从独孤蕴琦的手里抽出来?现在听起来好像是白景旭的错了?
“还有你。”独孤冶看向了许可嘉:“不希望自己的丈夫被别的女人看上,不喜欢别的女人接触自己的丈夫就直接说,干嘛还要做出一副宽容大度的表情,明明心里恨不得剁了蕴琦的手吧,居然还保持着不在乎的表情,那样让我觉得非常的虚伪。”
的确,要不是看在独孤蕴琦是昏迷的情况下,许可嘉恨不得剁了独孤蕴琦的手,她也不是什么心胸狭隘的人,要是别人在昏迷的情况下抓住白景旭的手,或者是不停的叫白景旭的名字,她也不会那么计较。可是问题是独孤蕴琦啊!
独孤蕴琦本来就变着法的向白景旭告白,现在她出车祸昏迷不醒的情况下,居然还是惦记着白景旭,难保白景旭不会动摇……是个人都会感动的,有一个人在昏迷不醒的情况下还在不停的叫着自己的名字,紧紧的抓着自己的手。
“……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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