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是昨天晚上又闻到了老婆身上,跟别的男人乱搞的气味儿,就决心无论如何,今天也要拉下这个老脸,反正哑巴也不会到处乱说,能帮忙就帮忙。
上学的时候,老师不是教育过救字,求有文化的人就行。
这个小哑巴可是大有文化,大有文才。
神神叨叨,犹犹豫豫,磨磨撑撑,宝同还是走进了养老院。
真没有想到正在办公的老同学,看到高两届的学哥来了,又是本村本乡的人,好像是22队还是23队的,就扔下钢笔,热情的拥抱。
比哑还大好几岁的宝同学,亲不亲故乡人,眼泪就哗的流了下来,哭泣抽涕。
胡团结忙去关上了门,开水壶里给到开水,没事咱慢慢说,先喝点水,天塌不起来,宝哥哥你信得过我就跟我说,能帮我一定会帮你。
于是这一个上午,哑哥什么事也没有办,就听保同在唠唠叨叨:
从毕业那一天,怎么样不干活;
怎么样多少鸡蛋找关系托门子;
怎么样到了这个60铺,干了个临时工;
又怎么样认识了,亲戚家隔壁的大美女老婆;
又是如何驴踢了狗踢了,男人功能不行了,武功废了,老婆就出轨了,就在你们养老院后面那个牛棚里,,,
哪个舞厅就是个淫窝,都是作风不好的人在里面鬼混!
看看手表,两个小时,一壶水。
保同哥已经喝了个精光。
胡团结才走上前去,拍拍他的肩膀,刷刷刷写了两行字:你的病我想办法找人,我认识一个老中医,非常厉
159、养老院见老同学(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