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她看了眼病房里的挂钟,距离刚才医生走出去只过了不到半个小时。
不过才九月初,在南方的气候里,秋天都还不知道在哪里,现在她的身旁,却坐着浑身冒着寒气的秦江澜。
他怔怔的看着她窝在沙发上熟睡。
她是被黄鼠狼叫醒的:“老板娘?醒醒,秦总来了!”
一直到她睁开眼睛,看清楚房里的这些人,秦江澜也没有开口,甚至冰山一样的脸色也没有丝毫的变化。
他只轻轻抬手挥了挥,黄鼠狼识趣的退了出去,关好了病房门。
她只在睡眼惺忪之中看到他,晶莹的泪珠瞬间在眼眶里滚动,一头钻进他的怀里,哭的微微颤抖。
秦江澜任由她在自己怀里哭湿了洁白的衬衫,几许之后,轻握着她两条胳膊,让她坐直了身体,冷冷的问她说:“孩子是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