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咱特意把钱忠,啊!钱秘书叫钱忠,咱特意找到了一个合适的地儿,是一个小客栈,跟钱忠说了这个事儿,要他为了汪县长的安全,凡事都要及时向咱报告,要是不报,出了啥事儿,那就都得由他兜着了。咱还告诉他,这个事儿不能让任啥人知道,包括汪春。
那钱忠还真行,一听就知道是咋回事儿了。从那以后,是凡汪春有啥事儿,你是上东上西了,上南上北了,就都给咱打电话。这回,听钱忠说,是汪春原来在河山县当县长那会儿的几个朋友到咱东甸这旮哒来看山。看完了山,汪春让他把那几个河山县的人送走了,自个儿回关东洲老家去了。钱忠自个儿回到了东甸。一回到东甸,钱忠就给咱打电话。赶巧,那天,咱在外面有点儿啥事儿,电话没接着,他又在下半晌儿过来找咱,说汪春回老家了,他也想趁着汪县长不在的这几天回趟老家。他说,随汪县长到东甸都一年多了,也没回趟家,赶上这么个机会,就想回去一趟。咱一听,反正这汪春也不在,他个当秘书的也就没啥太多的事儿了,回去就回去吧,就同意了。谁曾想,这功夫汪春却出了这档子事儿!”
听任东说了这一席话,荆志国突然明白了,他早些时候在虎头山上心里那种惴惴的感觉是咋产生的了,那种有啥东西都在向汪春的案子上集聚的感觉又再一次在他的心里出现了。
雅间里静了好一会儿。
“任局长,钱忠的老家是河山县的啥地儿?”
“就在河山镇上。”
“噢。钱忠在咱东甸就一个人吗?他家过来没?”
“啥家!钱忠三十都出头儿了,可还是个光棍儿!”
“那
第十三章 意外(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