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就行的。
他当校长可以,因为别人整不了校长这事儿,那时的校长真是得在学问上排在你这个学校的老师的前头的,不说第一也得第二,那样才能服众。
可是当那个县参议,就有点儿不行了,县参议,那是讲究代表性的。按说,他是十里八屯的国学权威,就凭学问,也是有代表性的了,但他家已经破落了,再当这个县参议,就有点儿不太象了。
第二年春上,县里就以提用新人为名,把荆志国的爹的县参议头衔儿撤了下来。
其时,荆志国的爹也就四十多岁,倒也是,县参议确实是当了几年,算不得新了。
荆志国的爹是个读书人,撤就撤!该教书还教书,该过日子还过日子。
大约又过了两年,还算顺溜儿,清贫了一些个,日子还算过得去,但事儿还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