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打算几个人好好整一顿儿。石垒一边找地儿坐下来一边说道:
“唉呀,等了这么半天,也没见着咱要见的那个掌柜的人影儿!看来,咱哥俩这回到河山来是白来了!这到底是咋个回事啊!”
“没见着啊?没见着那也是正常。现在是日本人的天下,别说做买卖,你就说咱一个种地的,那你能消停停儿地种地吗?”韩老六说。“来来,到炕上来,外边挺冷吧?”
“可不!”
“你就说钱秘书,平白无故地,自个儿的亲姑姑就让警察局那帮子犊子给弄了去关起来!你说这还有个天理没有啊!”
“可也是!钱秘书,那警察局凭啥抓你家大姑啊?”
坐在墙角的钱忠听大伙儿说到了他,也没动窝儿,就有些个愤愤地说:
“凭啥?这事本来就跟咱一点儿瓜葛也没有!咱跟着的那个汪县长自个儿开车摔死了,跟咱有啥关系!真是怪了事了!”
众人一听,都顿住了,半天谁也不说话。
“有这事儿?原来在俺这县上的汪县长都死啦?”韩老六瞪着眼睛看着钱忠说。“这是啥时候的事儿呀?”
“都一个多月了!”
“唉!黄泉路上无老少!汪县长也才四十出头儿吧?”
钱忠点头。
“说说,说说!到底是咋个回事儿啊?这饭还得一会儿才好,钱秘书,你就说说是咋个回事儿!”
“唉!这事儿说起来一时半会儿也说不完,这事儿都快把咱气死了!还是不说了!”
“钱秘书,这干坐着也是干坐着,就算是打打牙!你就说说呗,这也没啥
第八十九章 葫芦里卖的啥药(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