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善,你能平白无故地把两个满洲国警察咋?也不是完全不能咋,利用这两个警察整点儿啥事儿倒是有可能的。田胜左心里话,俺就是不搭茬儿,看你下步还有啥招儿!
河山城西边民宅里的西田得到了报告,这次突袭河山城正街的迎宾楼啥也没弄着,只逮回了县警察局两个站岗的警察,可把西田气得够呛!西田琢磨,这个事儿可是关东军驻奉天省特务机关的机关长王儒下达的命令,这事儿整到这个程度,恐怕不太好交待。空着手回来就空着手回来不就结了,你还整俩回来干啥!这不是没事儿找事儿嘛!眼下,这满洲国成立才一年多,到了现在,整个世界还没有几个国家认帐的,正是敏感的时候,别再因为俩警察影响了日满关系!小心一些个为妙,还是向王儒机关长报告吧!解铃还得系铃人,他咋说咋是!
王儒在电话里听到了报告,多多少少有些个意外。王儒那也是个只能成功不能失败的角儿,多年在中国这地儿的成功给他带来了荣誉,可也使他养成了一种毛病,就是他很少从自个儿的身上去查找问题和失手失算乃至失败的原因。这当然也与他自身的性格有关,那就是自负,换作中国东北这旮哒老百姓的话说,那就是,就凭咱!那咋可能呢!此时的王儒没有认为是自个儿误判了钱忠姑姑是不是再次进入了迎宾楼,而是认为田胜左从来就没有逮到过钱忠的姑姑!王儒想,田胜左还真是个人物!田胜左之所以这样虚张声势,目的在于引诱那些个不知晓内情的人象没头的苍蝇似地向他张好的网上撞!可是,前一段儿,他得到的情报分明是钱忠的姑姑让田胜左他们县警察局给逮了去的!王儒出现了有史以来的糊涂!他真有点儿整不明白了!但明白不
第一百一十四章哪儿都扯皮(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