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儿执政的那一套文治文化,而专好诗词书法这些个东西。在这些个东西中间,又尤好啥婉约一类。王儒虽说是个中国通,对中国的一些个事儿那是相当地了解和知晓,但对于中国在文化上的这些个细致的区分他也还是整得不是太明白。他知道,汪春原是中国国民党情报组织蓝衣社的成员,但他对汪春作为中国这地儿的文化人却对政治不是那么太热心有些个奇怪,他觉得既然是文化人,干出点儿啥光宗耀祖的事儿来,恐怕要比你写出点儿啥诗词文章来得重要,或者来得更有成就感。既然汪春是这样一个人,而东甸山又是古已有之的名胜,汪春到这地儿当县官儿,那应该是对了汪春的脾性!对了汪春的脾性,也正好为我们大日本关东军所用。
那一天,王儒亲自给汪春打电话,说,东甸山是满洲国名胜,我的两个朋友从日本来,特意提出要看看东甸山,请汪桑给予安排。汪春一听,自己个儿实际上的大舅子竟然还有求到自己个儿的时候,再说,自己个儿现在的这一切,他自己个儿心里是清楚楚儿的,没有这个大舅子,那是绝无可能!这些个都还是次要,最主要的是,这大舅子可是大日本关东军的现役军人!汪春这个时候还并不知道,他自从口头上同意为大日本关东军效忠,就已经是大日本关东军驻奉天特务机关在册的谍报人员了!那他这大舅子早已经成为了他实际上的长官!
汪春来东甸县也就一年多,除了东甸山二道门两侧的楹联是他撰文并书写的之外,他对东甸山的历史典故和文化,以及任一处景点的由来,不说是了如指掌也差不多,就是那东甸县啥东甸山文化研究会的白胡子会长知道的也不一定比他多,为王儒一行四人当向导的差事儿那
第一百四十一章推测正确(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