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边,膈肢窝拄着铁锹,从怀里掏出烟袋,从烟荷包里拈出点烟末儿,摁进烟袋窝儿,点燃了抽起来。
齐永库从远处一跩一跩地走过来,看这狗剩一天也不干活,总是踅摸由子呆着,有点儿看不过,就抽冷子来了一嗓子。
“狗剩子!你还能干点活儿不?”
狗剩儿站在那路边儿,正一边儿抽着烟,一边儿琢磨着啥美事儿呢!被齐永库突然这一嗓子吓了一跳,拄着的铁锹一下子就从他膈肢窝下滑了出来,狗剩儿被闪了一下子,脸腾地一下子胀得通红,有点儿结结巴巴地说道:
“那,那累了还不兴喘,一喘嘛!”
“这才干了多一会儿的活儿!你喘啥喘!”
狗剩儿趁着哈下腰扶起铁锹的功夫,抬起了头仄楞着身子抬头看了看齐永库,看齐永库阴着个脸,就嘻皮笑脸地说道:
“唉呀!大爷,咱就歇了会儿,那能咋?”
按辈分,狗剩儿得管齐永库叫爷。东北话中有些个词儿是靠发音来区分的,对父亲的哥哥,叫大爷,这里的这个爷字,是读轻声的,可是对爷爷辈儿,排行又是老大的,也叫大爷,只是这里的这个爷字在读音上是不能读作轻声的。狗剩儿这边儿说着,那边儿就凑到了齐永库的跟前,伸出手向齐永库的腰上摸了过去
“大爷!把你那好烟拿出来给咱抽一袋!”
齐永库本来腿就有点儿瘸,一个躲闪不及,正被那狗剩儿抓在了腰上!
“狗剩子!干啥你!”齐永库先就是一惊!这时他的腰是摸不得的!可已经晚了!
狗剩儿本就是去摸齐永库的烟荷包,这时摸到腰上,却摸
第一百四十五章枪(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