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儿说的话上了心,既然他上了心,那就让他再琢磨琢磨!可过了一会儿,白果说出的话让他有些个意外。
“啊,你说的那烟囱咋啦?是不是说它是后砌的,跟房子有点儿不太合体?”
白果这一问,真还就把狗剩儿问住了,咋?这姓白的小子知道啊!一忽儿,心里就有些个失意,那种内心的神秘感顿失。
“啊,这点儿事儿你还不明白!本来,他们家那东边就是两间大房子,炕洞子就长,那烟囱又立在房顶儿,那抽风的劲儿得多大呀!做饭时费柴火不说,那也拢不住火,火旺得快,着得也快,一会儿就把那火抽没了!你没想,这大冬天儿的,那炕洞不得抽得拔凉拔凉的!”
狗剩儿瞅着白果的脸,那脸上平和,看不出啥来。狗剩儿摇头。
“咋?那烟囱上有啥不对劲儿吗?”
狗剩儿点头。
“咝,有啥不对劲儿?”白果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行!那你想让咱帮你干啥吧?”
“这事儿,说来话长,一句半句也说不清。那么的吧!晚上大哥抽空儿到咱家来一趟,咱哥儿俩好好唠唠,你看行不?”
白果瞅了瞅狗剩儿,顿了一下子,点头。
“行,只是不知道老东家那边有没有啥事儿!”
“能有啥事儿!白天儿,咱哥儿俩都没功夫,你这边儿也有活儿,咱还得去修路,就得晚上!”
俩人说着,就散了。可这俩人谁也没有想到,没等到得晚上,白果一家却发生了重大变故。
白果家住茨沟屯子东边,把头儿,离从屯子中间穿过去新修的路也就二三十丈远。这条路是
第一百五十章 血债(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