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白大哥要是真有啥事儿,那可咋整?”
“那能咋整?该咋整咋整!到哪河脱哪鞋!你没看,这个时候,话已经说到那份儿上了,那也不好再问了。啧,这个事儿,经过这么一段儿,咱觉着,这个白果真也不象啥坏人!但人这个东西,谁能保证谁是咋个回事儿呀!刚才爹坐这儿想了半天了,这白果以前是个啥人咱不管,咱也管不了,只要他现在不祸祸人那就行了!但话是这么说,咱也得多个心眼儿,你跟你那些个兄弟都说一声,提防着点儿,一旦有啥事儿,立马互相通个气,这个时候得小心,大意不得!你现在就去!眼下,这哪儿也不太平,可得小心喽!”说到这儿,荆继富又特意压低了声音说道,“让他们几个晚上把枪就放在身边儿,白天枪不离身!”
“妥!爹!”荆志义答应一声就要出去,可又折回身来。“爹,刚才,白大哥跟咱说,他到狗剩子家去一趟,说狗剩子早上跟他说好了的,不去不好!”
“诶?有这事儿?狗剩子找他有啥事儿?”
荆志义摇头。
“白大哥说,他也不知道狗剩子找他有啥事儿,说是早上定下的。”
“噢,爹知道了!你快去吧!”
荆志义前脚出了院子,后脚儿,白果就回来了。
白果进了院子,朝上房看了看,看到上房的灯还点着,心想,这老东家咋还没睡哪!就径自进了东厢房,点上了灯,在水缸里舀了瓢水,喝了两口水,又倒在脸盆里洗了把脸,也许是这一天太累了,倒在炕上一下子就睡了过去。
白果睡着睡着,就觉得自个儿站起身来,披上衣服走了出去,走进了自个儿家的院子,
第一百五十四章 谋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