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回来。不妥!这个时候,那些个日本关东军守备队的人也不知在哪儿呢,这啪啪地一拍,别再把他们给招来了,麻烦!
要说,罗永怕谁呀!他一个覃县警察局的局长,按照当时政警并列的体制,他跟那覃县的县长可是一般大的官儿,在某些方面,可是比县长还硬实哪!说点儿实在话,在眼下这覃县,要说有点儿打怵的,除了日本人,真还就没有啥人!日本人,罗永心想,日本人咱也不怵他,只是咱不愿意惹那麻烦而已!
罗永把手收回来,咋样才能让院子里的人出来开门哪?翻墙跳进去,咱倒不是跳不进去,但咱可是县警察局的局长,有失体面。罗永接着就满地找,在挨着葡萄架的地儿找到了一块足有砖头大小的土坷垃,罗永把这块土坷垃甩进了院子里。
那块土坷垃“嗵”地一声在院子中碎裂开来。罗永并不声张,而是站在那院外的门楼下,朝东西街上扫视了一眼,这个时候,正是一天中最黑的时候,荆家沟人家养着的鸡已经叫了几遍了。
过了一会儿,院子里有了动静,有人轻声问道:
“谁呀?”
这一宿!那还能睡觉嘛!实际上,罗永的吉普车在院外一停,院子里的人就知道了,但谁也没动。这要是平时,白果早就起来开了门了,可这回,白果没有动,他知道,这个时候,他最好不要露面。
上屋,荆继富和荆志义爷俩儿,早就听到了汽车的声响。到了这时,那也免不了要把这一大天发生的事儿与现在这街上发生的事往一块儿想。荆继富虽说都六十五岁了,虚岁都六十六了,可眼不花耳不聋,披上衣服就在炕上坐了起来。听到院子里有了啥东西掉进来
第一百五十六章 土鳖与两下子(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