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看了看,啥也看不出来。那储藏室里,一张钢丝床,一张学生用的单人小桌儿,除了刘森平时用的啥脸盆儿,饭盒之类,再无其它。刘森的大衣啥的,还有一个棉帽子还都在床上扔着,想来,那大衣是白天里穿在身上,晚上就放在被子上压脚儿。
王娟秀看了看,回过头来朝一应人等问了一句:
“有没有人知道,刘森的东西都少了啥?”
那些个人平时谁还注意这么一个校工还有着啥东西!倒是那总务主任说道:
“哎呀--老刘师傅来的时候,咱记得他好象拎着一个红了巴叽的皮箱子,大概能这么大!”
那总务主任说着还用两只手比划了一下子。王娟秀和众人再看,屋子里确实没有这只箱子。
“出事儿后,这间屋子没有人进出吧?”
“没有!咱李所长说了,要保护好现场,咱校长专门派人成天看着哪!”总务主任说道。
这么说来,那只箱子是被人拎走了!
从现场情况看,刘森不可能是意识到自个儿的境遇面临着某种危险而弃职私逃。王娟秀觉得,如果他想偷摸儿地逃走,没有必要不走大门。因为是在深夜,大门钥匙就在他手里,他何必还拎着那只箱子翻墙呢?难道是在情急之下?再者,在案发现场,确实没有发现任啥值俩钱儿的东西,但刘森所用物品却都还在储藏室里。这大冬天的,他只穿了那棉袄棉裤就能出逃?不大可能。
想到了这些个,王娟秀觉得,现在,最主要的是得知道,这刘森呆在这所中学干啥?这么一所中学,尽管,这学校,这文化教育知识界对大日本帝国的长期战略具有重大意义,
第二百二十六章未雨绸缪(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