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也不说话,直接就把两个木头箱子调了个个儿。接着仨人儿又一起把门房原来的箱子抬到了门口。到了门前的台阶儿上,仨人儿这才你一嘴我一嘴地吵了起来。
瞎熊他们仨人看到的正是这以后发生的事儿了!
实际上,瞎熊他们仨人儿撵进街口儿的时候,那两个黑衣人就猫在距他们不远的一处民居芦苇垛后面哪!两个黑衣人儿一动不动地躲在那儿,生拉躲了好一会儿,朝胡同前后的民居看了看,也不见有啥人,听了听,任啥声音也没有,这才把那箱子从车上抬下来,打开箱盖儿,把车上座位下的盖板儿翻开,把藏于箱子表层的一些个祭奠物品拨拉开,把下面码得整整齐齐的几个布袋子全数转到那人力车座位下的车箱里,照原样儿盖好,遂把车上原本那些个祭奠物品再一一地装到箱子里,放到了车上。一切弄完,那两个黑衣人急三忙四地脱去身上穿着的黑衣,摘下了围在头上的黑围巾。这时的这两个人可就是人力车夫和生意人的模样儿了!那个个子大的人坐上了车,把车的布篷拉起来。那中等身材的人把人力车拉出了胡同口,一路就朝河山城的东北方向蹽下去了!
河山城东北部一个胡同的民居里,一家瓷器店的掌柜正坐在店里等候着这辆人力车的到来。这家瓷器店是河山县警察局的一个点儿。
西田正在为河山县发生的这一连串的事儿闹心的时候,日本关东军驻奉天特务机关机关长王儒给他打来了电话。要知道,王儒给他打的这个电话那可是在偶尔发生的一些个往轻了说是狂妄,往重了说就是歇斯底里症发作之后打来的。一般说来,处于这么一种状态下的王儒,那可都是信心足足的时候!也就是人们通常所
第二百七十五章硬挺着(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