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手!他反来复去地想,回忆,在个啥地儿见过这犊子呢?傍晚时分,他想起来了。
胭脂楼同小旅馆按说并不是一回事儿,但要是说起来,那又可以分为一类。都是开店,区别在于经营的内容不同。时间一长,又都是同在一个北市场,那些个的店主与店主之间,那些个伙计与伙计之间慢慢地就熟了。大茶壶二哥同黄大宝在那家长住的小旅馆的伙计的头儿,也就是领班儿了,俩人一来二去地成了朋友了,时不时地在一块儿喝点儿。有一回,俩人晚上又在一块儿整了点儿,那个小旅馆的领班儿有点儿整多了,是由大茶壶二哥把他送回到他们那家小旅馆的,当时大约也有九点多钟了。进了那小旅馆,俩人儿正跟那打更的人说话的时候,就见从店门外走进一个人来!要是平常,那店里人来人往的,大茶壶二哥并不会太在意,只是这时进来的那人长样儿着实有些个奇特!这人高高的个头儿,当时正是晚秋,大茶壶二哥就觉得那人长样有点儿好笑,就是那么瘦瘦地一长条,脑袋特小。总之,给大茶壶二哥留下的印象深刻。那人到打更人那儿拿了开门钥匙,看了他们仨人儿一眼就朝里面走了过去。
大茶壶二哥刻不容缓,立马起身赶赴北市场派出所。好你个犊子,看咱这回咋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