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奇了怪了!这犊子蹽哪儿去了呢?大厅里的人看到几个手里拎着枪的人聚在一堆儿,心里难免有些个不安,有地儿蹽的有旮哒躲的,全都没了影儿,星嘣儿地在柜上办入住手续或结帐的,也都吓得把身子靠在柜上,直愣愣地看着大堂里的这伙子人,眼睛里面全是恐惧。
石垒琢磨了一下子,遂来到了柜上,把自个儿的证件掏出来,给柜上当值的伙计看了看,还是那句警察经常挂在嘴边儿的话:
“省警察厅办案!”
那伙计想来在这旅馆干活,这样的场面也是没少经历,有些个胆怯,但还并不是十分害怕,只是停住了手里的活儿,也不说话,干用眼睛瞅着面前的这几个拎着枪的人,大概那意思就是,办案就办案吧!那让咱干啥?
“咱这旅馆住着的人中有没有一个叫黄大宝的?”
那伙计也不说话,只是瞅着石垒摇头。
“有没有叫王涛的?”
那伙计还是摇头。
“把你那住宿登记拿来给咱看看!”
那伙计还不说话,只是把他面前正摆着的一个牛皮纸皮儿的本子朝石垒面前推了推。
石垒把那本子从头到尾看了个遍,着重看那些个近三五天住进来的人,叫黄大宝和王涛的名字确实没有。但他却看到了本子上记载着一个名字叫作王生的客人!
石垒从自个儿的衣兜里掏出了一张照片,递给那个伙计,问道:
“是不是这个人?”
那伙计看了看面前的这个大个子,那心里是清楚楚儿的!心里话,那还有谁!可那王生同咱咋说也是一个国家的人,那咱要是真就说是认
第三百六十一章防着点儿较比好(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