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打住,说,啊啊!初教官!咱是个爱开玩笑的人!你说人这一辈子老绷着个脸,那得多累呀!那么的吧!说笑归说笑,这个事儿是咱考虑不周!咱认!咱这有几块儿大洋,就算是咱刘胖子跟你们培训站交个朋友!回去跟你们王猛站长说一说,让他别生气啦!哪天,等倒出功夫,咱请王猛站长喝酒!
事儿办到了这么一种程度,话说到了这么一种程度,按说,那也差不多了!那王猛站长接过初发递过来的十块儿大洋,在手里掂了掂,那大洋在手里一掂,上下击打碰撞,发出了“咔咔”的响声!
这么个事儿,那要是说起来,人家买了几麻袋土豆儿放在了镇派出所的仓库,那也算不得啥错!当然,压根儿,本就没啥土豆儿!假如就是有啥土豆儿,就按土豆儿说话,那刘胖子已经就赔了不是啦!往外掏了大洋啦!且你王猛站长已经就接受了人家的赔礼,接受了人家的大洋,那事儿应该就算过去了!可那王猛觉得,这么个事儿就这么轻松地过去,有点儿太便宜他们了!
这里的事儿说起来,话可就长了!简单说,王猛站长当站长年头较比多了!他有点儿厌倦了,他,别看五大三粗的汉子,任啥事儿都喜欢新鲜的!他早就想挪个地儿啦!说点儿实在话,他对初发对他说的那么一套事儿压根儿就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