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的情况下,那也就得丢弃不新鲜了!不过,丢弃不新鲜必须得在确保能够得到新鲜的情况下!
初发会说日本话,招人眼,别再自个儿没咋的,倒让那个初发出息啦!当然,这些个想法儿都是深藏于王猛那个大脑袋里的,他就是对自个儿也没有说过!对于局里刘胖子没有把啥要放着的东西放在培训站,而是放在了镇派出所,王猛明显感觉得到,自个儿这培训站与那镇派出所在县警察局那些个人心目中的轻重程度已经就分出了高下!显然,县局的那些个人更看重镇派出所啦!王猛分析,之所以会出现这么一种局面,有两种可能。一种是,较长期以来,站里有的人对自个儿不满,对外放风,说了不中听的话!再一种就是,站里有人与局里人勾搭。王猛认为,两种可能都有,后一种可能更大一些个!那要说站里的啥人与局里的人关系更密切一些个,更近一些个?也就是那放风的或勾搭的是个啥人,那可就是秃脑袋上的虱子--明摆着啦!
王猛听了初发说出的一应的事儿,一应的话,看着面前的初发,心里发狠道,好!算你小子有种!跟局里的人一块调理咱糊弄咱!几袋子土豆儿能值几个钱!一下子给咱十块大洋!咋?你他妈是不是干了啥见不得人的事儿,要封咱的嘴呀?在时下这中国东北,满洲国,最见不得人的事儿就是反满抗日啦!你那警车里装着的是几袋子土豆儿吗?不会是啥枪械,啥死倒儿吧?死倒儿,中国东北话,死尸,尸首。
王猛站长正为这么个事儿抓心搔肝的时候,又有了新发现啦!
王猛站长心里有事儿,整得个心神不宁,坐在自个儿的办公室里时琢磨,走道儿的时候也琢磨。正在走廊里走着,
第六百一十章 事儿并没有过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