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惊。
只不知,画疯为何要称呼这儒雅温文的中年人叫浪子?
难道就因为他的惆怅?
这诗情的眼神往这一行人看来,再转回皇甫风流时,脸上一怔。
皇甫风流却发现,这诗情所在小亭边的路,似乎有些特别。
不像那一路天然鬼斧神工的雕琢,已有了人力作用的痕迹。
机关?
正疑惑间,诗情方惆怅又是对众人微微一笑,算是礼貌的招呼,却依旧只对吴散樗说话:“吴兄这么晚到此,可是为了进山?”
画疯神色一凝,反问道:“老弟这么晚在亭边,莫非是等人?”
这二人同列七绝,虽不算莫逆之交的好友,却还是熟人,许久未见本来应该要好好叙叙旧的。
但他们的话锋怎么都不像要叙旧的样子。
范小龙本来就不喜欢诗词,他觉得酸。
大丈夫,敢爱敢恨!
爱就爱个海枯石烂!
恨就恨个天崩地裂!
念什么诗?相什么思?
正不舒服间,却被他们下面的对话吸引。
方惆怅笑道:“吴兄知道,方某每年都要到那茶迷处讨几杯好茶,无奈他那母树产量实在有限,免不了要帮他做些事、挡些人。”
母树?莫不是指大红袍母树?
这母树只有在峡谷“大红袍”处,保存了六株。
硕果仅存的六株。
而且早就停止了采摘,其一两的市价已接近几十万元。就是纯正的二代母树,在市场上也是珍品,难道,那茶迷处还有
第127章 人万里,共无眠(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