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平接口道。他当然知道宋徽宗,早年有心求治、陷入党*争后**书画酒色,又自封为道君皇帝——最后可笑的是自封为天帝之“二儿子”的他竟做了八年的俘虏、含恨而终。
每个热血儿郎,都看不起宋徽宗的糜烂和软弱。
在位的时候自知道享受,并妄图通过尊“道”来追求自己的福报,却不知,福报从来都是修的,而不是求的。好比一个强盗一边杀人、一边拜佛,好比很多当世“英豪”一边巧取豪夺一边做慈善,除了让自己心里平衡点以外,只剩下自欺欺人的功效了。
而大难临头又没有男儿的勇气,最后不仅府藏全部送给金人、搜刮民间少女供敌,最后自己的妻女也沦为金主的XING奴,还苟延残喘像狗一样活了八年。
和在景山自尽的明崇祯相比,只有一句话形容他:真不是个男人!
范小龙也很瞧不起这个亡国之君。
他们都不能理解,书呆墨催成为何会在这里留下这些文字?
皇甫枫流解释道:“赵佶其实才情绝世,可惜做了皇帝这个他最不该选择的职业;他的书画造诣在历史上的确当得起‘FENG流’二字——可惜,是不世出文人的FENG流,不是曹魏那样大丈夫的FENG流!”
画疯道:“我想书呆会写这些字,一来是瘦金体的确飘逸神奇,二来他对道德经其实有一定的研究,这道经序是历史上三大御注道德经之一。”
“就那样一个人,还对道德经有研究?道家不是说要清心寡欲么?”沈君忧不解地问。
皇甫枫流叹道:“懂和能做到,毕竟是两回事;知道道理却不执行,就好像现在
第136章 注解道德经的皇帝(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