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的。
他说小卓办事不利，无非就是为了找一个将她嫁给黑山老妖的借口而已。黑山老妖是枉死城四大鬼王之一，在地府里面势力滔天，就算是他全胜的时期也得紧着巴结人家，时不时送点童男童女，或者送个小妾掏上面开心。
此时是他力量最弱的时候，如果不想不明不白的死掉，就更得巴结黑山老妖了。因此一不做二不休，与其给出去一个妾，不如直接给两个妾来的爽快。万一黑山老妖一高兴，手指头缝里面漏一漏他就能得到莫大的好处！
“姥姥开恩呐！”小卓带着哭腔拜倒，苦苦哀求：“看在我这么多年勤勤恳恳的份上，您就绕了我这回吧！”
“你身前被人卖来卖去，死了以后还得被人卖！你这就是命！哼哼哼哼！”黑山老妖冷哼一声，带着诡异的笑容伸手抓向小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