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叔,您老人家就别再挖苦我了,我这不是不知道嘛,您老人家是什么身份,那黑瘦丫头能入得您的法眼?要早知晓的话,给我一万个胆也不敢动师叔的人呐。”
吕纯阳一把抢过酒壶,嘟囔道:“你小子给我省着点,看你的样子还是心里有怨气呐,不过也怪不得你,谁叫你境界低,你看看人家玄元老儿看的多通透,一口气拿出四件仙器来。啧啧,九方山就是有钱,哪像我们这些穷苦老道,到处刨食吃,一不小心还容易恶心着人,难呀。”
戒定禅师捻指微笑不语,王守仁微笑颔首。
玄元老人回过头来笑着回道:“老真人,我还没聋,听的见呢,您老要是不嫌弃,就让门下弟子来我九方山挂个名,仙器我不敢保证,高阶玄器我还是说了能算的。”
吕纯阳将身体靠向椅背避过玄元的视线,闷声闷气道:“弟子多了,我可作不了他们所有人的主,宗主要是能说动一二,也算他们的造化。”
“哼!奶奶的,显得你有钱是吧,有能耐劝得我道家一名弟子改了门庭,我算你玄元老儿本事。”吕纯阳低声咒骂道。
张元慢听的身旁师叔的咒骂,忍不住想笑,赶紧拿起身前的火灵果啃了一口,他未自立门庭之前早就领教过师叔的脾气,直来直去,有什么说什么,从不憋屈自己,只会恶心别人,这么多年了,师叔还是那个师叔,谁叫老人辈分大,境界高。
一旁的剑宗孙近显然也听到了,本来闭目养神的他嘴角也忍不住泛起一丝笑意,老真人的嘴,杀人诛心不见血呀,他可做不到这些,他就只会出剑,剑出便要见血。
老真人虽刻意压低了音量,但在座是些什
年少要经风霜 五十九、甲子大比(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