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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司韫冲蔡柄道:“带去审,若还是满口胡言,就将舌头割了,让她用写的!”
旁人或许会觉得方才她那通话有理有据,攀咬贺云初已经足够。
可是卫司韫清楚明白贺云初是什么样的人,这通攀咬就更加坐实了这老婆子心虚,逮谁咬谁。
这个嘴再硬,他不信能硬的过大狱刑罚!
蔡柄正要将人拖下去,贺云初却抬手阻止了:“等等。”
她方才观察了一遍所有跪地的下人。
有胆子小的,已经快被吓晕过去了,牢牢抓住身边人的手,发抖都是隐忍着的。
有些事不关己的,垂眸看着地面只顾想自己的事。
她目光掠过挺直着背的青俪,只这个她看不太懂。
她显然也有些事不关己,跪直身板,低垂着头。
可是垂在身侧的手捏紧衣角,却也没有放松过。
她觉得有些奇怪,可这个丫鬟看起来,也不过十六七,还是很小的年纪。
目光停留多那么两瞬,卫司韫感觉到了,顺着望过去。
正要开口,门外又一人进来。
宋子都回了府,堪堪吃上一口饭,又听下人来禀,让他回贺云初的宅苑一趟,似乎是出了事。
还能出什么事?
这都九死一生了,太子殿下也回来了。
还能有什么了不得的大事,要连夜将他也召过去?
这一来,好嘛!
宋子都感觉两眼一抹黑。
他从外头匆匆冲进来:“我听说、听说孩子不对?怎么不对?当时下官守在
第一百一十七章 胎盘分明是我看着去丢的啊(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