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位则头发全白,白得像路边卖的棉花糖,找不到一丝黑色。
他的脸型很瘦,以致双眼过度集中,像要把鼻子挤掉,同时,他的下巴也很尖,配着一溜白花花的胡子,让人有种白色海芋的既视感。
此人大名余贯生,任盐会总巡察之职,同时也是司马林的智囊。
三人的表情都很沉重,尤以司马林为最。
“据昨晚逃出的小弟汇报,对方十有八九是衡山或黄山派的弟子,甚至有可能是两派同时行动。”余贯生捋着下巴那一溜胡须说道。
“这衡山、黄山两派简直是养不熟的狗,往年我们可没少交供奉,区区几个低级弟子被打伤,居然如此大规模的报复,简直岂有此理!”陈岳气愤的捏着拳头。
“他们多半以为我们私藏真品丹炉,而把假丹炉上交给他们。”余贯生苦笑。
“我们本来拿到的就是假丹炉,难道还要买个真丹炉送给他们不成?”陈岳郁闷的说道。
“为今之计,恐怕也只有如此了。”余贯生看向司马林,“会长以为如何?”
“我担心的是,就算我们买来真丹炉送给他们,他们也未必会罢休。”司马林眉头紧锁。
“会长,我的意见是这样,如果送了,他们则有可能会罢休,但如果不送,他们肯定不会罢休。”余贯生叹了叹气,“此外,既然两派已插手浙水省,我建议咱们暂时撤出浙水省,避其锋芒。”
“他们欺人太甚,这口气我真咽不下去。”陈岳咬牙说道。
“哎,拳头没人家大,没办法啊,就按余老弟的意思办。”司马林也叹了叹气,“我打算闭关再冲击
第38章 净给我惹麻烦(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