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惜放下身段儿,给他牵马坠镫,此时也是不得不怒。
“你们要我闭嘴?做梦吧。”张昌宗不仅没有闭嘴,反而更加得意了,道:“我就说,就说……”
不经意间,看见李隆基,眼睛一瞪,冲李隆基一指,道:“你叫李隆基是吧?我告诉你,我是你祖父。你,快叫祖父。”
“你丫的。”李隆基早就怒了,再被张昌宗点名道姓,一股怒火直冲顶门,抓起一个盛菜的盏,就要砸过去。
“三弟,不可。”李成器在李隆基身边,忙拉住他,低声道:“万万不可。三弟啊,你太莽撞了。虽说这事儿让陛下脸上无光,可是,陛下如何处置谁也说不准。想那薛怀义,一把火把明堂烧了,陛下不闻不问。这事儿再大,也大不过薛怀义烧明堂。”
他说得在理,张昌宗虽然大曝猛料,让武则天脸上无光,比起薛怀义火烧明堂就轻得太多了。薛怀义烧了明堂,武则天问都不问,如何处置这事儿谁也说不准。
要是李隆基砸了张昌宗的话,那就是把天捅漏了。
“大哥……”李隆基在李成器耳边一阵嘀咕。
“嗯。”李成器眼睛放光,抓起短案上的盏,大叫一声:“我砸死你这混账!”
“呼!”盏带着劲风,对着张昌宗就狠狠砸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