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坦然面对失败,坦然说输的人,便更有可能会成功。”庄万古手中抚摩、把玩着精致、光滑、洁白的酒杯:“只是光明城那一战则有得打,燃灯佛或许不想打,但是赵公明对于顺手了结一下旧怨,只怕相当的感兴趣。”
“依照赵道兄的本来话说,虽然对殷商之际的那桩旧怨,没有太放在心上,但是,如果可以顺手了结到一桩旧怨,又何乐而不为呢。”
听得庄万古此言,玉皇大帝失笑道:“简单地来说,你要说的,便是我们坐在这儿喝酒,看戏,看一看赵公明与燃灯佛那一战,到底打得如何?精彩到何等层次。”
“然也。”庄万古点头。
水镜术已经撑起,以此时地法力,撑起的水镜术,宽足足百丈,长亦有二百丈,可以相当清晰地看清光明城发生的战斗。光明城中,已经是阐教、截教围在城外。
赵公明穿着厚厚的皮裘,轻轻的咳嗽着,便是一个病鬼,而赵公明背后,其手下的四大仙官,招宝天尊萧升,纳珍天尊曹宝,招财使者邓九公,利市仙官姚司君,则在遍地撒钱,不停的撒向仙界、地府、人间,无限光明也被钱阻。这样的病鬼身后漫天是钱,赵公明的神色依旧有些疲倦地模样,淡淡的看着城头地燃灯佛。
“燃灯,我上番下战书给你,结果你连应战的勇气也没有。”赵公明轻轻的咳嗽着:“既然如此,殷商之际,你为何还敢招惹我。若无勇气,便夹着头活一辈子好了。”
“原来以为你只是伪君子,现在看来还是无胆的伪君子,原来我还是高看了你。”赵公明微微的一叹,燃灯佛立在城头:“赵道友,殷商之际那桩旧怨,乃是
第五章(1、2)是是非非果(6/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