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平静补充,“想要把他放回去当内应的话,也可以这样做,没必要审讯的。”
在抓到这个家伙之前,琴酒就已经有了决定,“再接管一条不成熟的线太麻烦了,我打算直接清理掉那个组织。”
边说,他边低头扫了一眼脚下的人,面不改色道:“你的声音太明显了,这家伙听出来你的大致年龄了,表情很轻蔑。”
根本抬不了头、也和琴酒对视不了,只能不安扭动的线人:“?”
“???”
他的嘴巴被封住,只能努力蠕动+时不时仰头,同时泄出支支吾吾的声音。
“轻蔑?”日向合理重复了一遍,“为什么?”
“在特定场合看到不符合常理的事,不应该会有种反差的恐惧感吗?”
审讯室和未成年这两个概念显然有严重的偏差,不符合常理。
日向合理估计,在刚听完琴酒偏低沉成熟的声音之后,又听到他的声音,对比之下,那个被抓住的家伙会把他的年龄更年轻化几岁。
对方肯定会不可避免地产生疑惑,他则负责把这种疑惑和不安催化成彻底的恐惧感。
琴酒再次低头,只能看到线人乱动的黑色头发,他面不改色道:“不知道,可能是觉得你太小了吧。”
“他的惯用手是哪只?”日向合理懒得过多询问,干脆直接进入正题。
抓捕的时候,这个家伙是反抗过的,琴酒回忆了一下,才道:“右手。”
“先给右手一枪,打肩膀衔接的部分,把他的行动力废掉。”日向合理轻描淡写道,“把子弹留在里面。”
第二百五十章 也不用太努力(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