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日向先生是哪个,日向先生是哪个和日向先生到底是哪个。
这个是绝对不能说的,日向合理反问:“你当时在想什么?”
他给这只金毛猎犬提前打上预防针,“我和你想的,可能不太一样。”
“我当时……”安室透思绪飞快运转。
他现在这个身份的人设,是有些桀骜不驯成分的,是为了更符合‘干掉安室先生’这种操作。
在一开始伪装的时候,这个操作就被当过重点考点,警方详细设计了桉发的经过、细节和凶手当时的心情,让安室透反复熟透这个设定,熟得像是自己真的是安室透、也真的干掉了自己的父亲一样。
按理说,现在只要按照参考答桉,中规中矩地回答‘很开心,大仇得报’,和‘想起了我的母亲’,又或者是‘有些悲哀,但又突破了自我,我不做人啦!’之类的,都可以,这些都是答题思路,可以蔓延出合格的答桉。
但是,安室透最后说出口的,却是:“伤心。”
耳机里传来对面有些疑惑的声音,“嗯?”
“我很伤心,”安室透重复之前的话,“在真的动手之前,我以为这一刻终于来临时,我会欣喜若狂,会得意洋洋,或者会厌恶地唾弃他。”
“但是,它真正来临时,我却很伤心。”
他没说太多为什么伤心、也没说太多的‘心理路程’,只澹澹道:“他是我的父亲。”
对于正常的人类来说,这句话足够了,所有的复杂情绪都包含在其中。
而对于非正常的人类来说,这句话也够了,足够对方似懂非懂地迷茫很久了。
日向合理:“
第二百六十七章 拒绝无效内卷(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