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妙到简直令人满脑袋问号,没有紧急插播的新闻。
纽约……到底发生了什么?
抽完烟,琴酒低头检查了一下手机。
无论是日向合理、还是贝尔摩德,都没有再给他发讯息,前者没有理会他的询问请示讯息,后者没有理会他的责问质疑讯息。
那位先生刚刚发来的那条【琴酒,稍安勿躁。】的讯息也已经消失在了收件箱里。
最令人类不安的,往往是未知的时刻。
比如独自把一只格外不安分的犬类放在家里,这只犬类还提前告知了你‘你今天下班记得早点回来哦,最好五点,那个时候家具店还开着门,光线也不是太暗,刚好可以选择新家具耶’的时候。
不,应该是‘今天的家具店新闻好棒耶,你看看那个木色的书柜,咦,什么,你说家里已经有书柜了?好——的——汪!’。
你永远不知道回家的时候,家里变成了什么样子,是需要去家具店、还是家具城,又或者需要去售楼处买新房子,又又或者是需要直接干脆利落地把那只过分活泼的犬类干……
这个不能干掉,也真的干不掉。
又又或者是直接干脆利落地提前为自己联系好火葬场,争取死亡、焚烧、骨灰盒一条龙,全程不超过半小时,达成这边刚被气死、那边立刻进炉子的流畅成就,让自己的新鲜尸体无需排队。
便利店内有人影晃动,伏特加提着袋子走回来,脸色更加凝重,“没有紧急新闻,大哥。”
他把第三个袋子丢进副驾驶座,自己转头上了驾驶座,“要不要再等等?还是先去做个任务?”
虽然说着各种提议,但他没有开
第二百七十七章 不可能(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