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笑眯眯地盯着我看。
“嗯。”我淡淡应了声,耷拉着眼皮。他不以为杵,径自说道:“明日江上尘就要过来,我想你们该好好见一面。”
“哦。”虽然能说话,但我还是不太喜欢,能用点头摇头蒙混的就玩项上运动,不行的就用单音节的诸如嗯啊哦啊这类的字表示,真真要我说话时,也是能简洁就简洁,常常是连主语宾语都没个影,要听懂我说的话,大约只有狄蓝这一号人物了,连春儿有时也会被我说出来的话弄得一头雾水。
知道我性子如此,狄蓝从不会为我的忽视感觉不悦,像唱独角戏般的对我说道:“过些时候大哥和他要出趟远门,零儿一起同行,可好?”
我想拒绝的。在这吃好穿好最重要的是睡好,我才没那闲心到外头风餐露宿周车劳顿的,可话还没说出口,就被自问自答的狄蓝截了去:“大哥知道零儿贪睡,到时一定帮你准备一辆舒舒服服的马车。零儿可以趁此机会看看外面的风景,一直闷在家里难免会闷出病来。”本来想出口说话反驳的,却被他引用的一个词勾去了心思。
家?是啊,什么时候,把狄府当成了自己的家了。想到这,我的嘴角不受控制的勾了起来,却被一直注意我反应的狄蓝当成了因为要出门而高兴这样扭曲事实的意思。就那么一个短暂的闪神,我便不得不在不久之后挥泪告别安逸的生活,真真是后悔得我肠子都扭青了。
由于身体逐渐恢复的缘故,一来我把狄府逛了个遍,二来用餐什么的也很少在房里进行了。狄蓝说喜欢一起吃饭的感觉,我又没有那种等级观念,所以除早点外,其余的多是狄蓝,我以及春儿三人一块用的。就在我不知不觉间把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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