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动作和七年前一模一样。
江零一个恍惚,林卿源眼皮一掀,回旋的明月光在空中一分为二,二分为四,一直成几何倍数的裂开,最后,汇集成了一个足以引发密集恐惧症的光影剑阵,一路斩杀,断了的翅膀,掉下的羽毛,碎裂的头颅扑簌簌地往下掉。
像一场黑色的雪。
钟洗河并不惊讶,江零却倒吸了一口冷气:这个男人以一己之力,瞬间剿杀了大半的鸟怪!
钟洗河接着林少将帮他撕开的口子,一边击杀鸟怪一边往他的方向靠拢。赶到他身边,还来不及问一声“没事吧”,独翅的紫衣望着七零八落的鸟怪队伍,目光血红,在半空中发岀了一声怒吼。
遥远的地平线那边,跟应合他的怒吼似的,递来了闷雷般的响动,像是一记重拳,击在每个人的心口上。
有战斗经验的人都知道,这是放大招的前兆。
江零看了林卿源一眼,她一咬牙:妈的,赌一把算逑!
她一拍提琴的琴面,四根琴弦绷开断裂,她念了个诀,琴弦被一只无形的手抻开。
——嗯,江姑娘还是个造梦师。自学没成材,只能算个半调子,勉强能耍个花枪唬弄唬弄老邓。
但这个半调子别的没有,就胆子大。手一伸,用的就是最高级别的“黄粱”。
那一刻,紫衣眼中的红血丝好似慢慢退下,脸上竟有了一丝温柔的神色,像是陷入了一个梦里。
——黄粱一梦。
那是一个怎样的幻觉?
最轻柔的风带来木叶的清香,山下的青石板,青石板尽头的乌篷船,细雨里一树一树的花开,落花飘风的钟声响在绵绵无尽的黄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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