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委实没什么选择的余地。
他从自己的脖子上解下了一样东西。他也不管江零同不同意,就绕了几绕,挂在了她的脖子上。
那是一个指环,指环被凿空了一个洞,用线串了起来。
“戴着它吧。”林卿源想了想,还是说全了,“它叫‘同心’……当然了,这么肉麻的名字不是我起的。”
不用他说,江零用脚后跟想想也知道。能给放在耳朵里的东西取名叫“刀锋”的林少将,委实不可能取岀这种名字。
这个肉麻的名字来于林卿源那早逝的母亲。
可惜的是,母亲跟父亲没能做到“同心”。
后来母亲故世,林卿源留下了这个小玩意儿,在上面加了一道天罗,天罗的另一端连在自己身上。
——老实说,天罗从来没有这么玩的。两个端口都放在自己身上,一旦开启,他自己就会“折叠”,会消失的干干净净。
这本来是他给自己留下的最后一张底牌。或者说,自己不得不谢幕时,挡住横飞血肉的最后一块幕布。
现在,他对自己说:算了,把这个给她吧。
——至少在她需要我的时候,我能随时去她身边。
穷x如他,身无长物,四海漂泊。
他给得起的,唯有自己了。
脖子上系着同心的江零,脑海里的蘑菇云又腾起了两朵。
……准确来说,是这一整天,蘑菇云就没有消散过。
今天过得是如此超现实主义,以至于她第一次对自己的身世产生了怀疑:“我特么该不会是老天爷的私生女吧?”
——幸好在东君庙里没这么想。不然头顶莫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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